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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靠近风暴中心，压迫感越强，空气也越稀薄，她呼吸一紧，差点喘不过气。

        她仔细一看，江晏钧的左手都快把琴颈握断了。

        「你今天这麽早就来了啊？」张乔琳率先开口打破沈默，试图用寒暄缓和气氛。

        江晏钧直勾勾地看了她许久，指了指她的琴，「练好了吗？」

        张乔琳心虚一笑。她回去虽然练了好几个钟头，但依旧没办法达到和赖璟琛一样的水准。

        如果赖璟琛的程度在江晏钧心里只是勉强及格的话，她估计连十分都没有。

        她的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小提琴，「应该……还行吧？」

        张乔琳的「还行」在江晏钧的标准里是「完全不行」。

        团练过去大半个钟头，他们还在第三个乐句，甚至没有一次能顺利拉完。江晏钧气坏了，他第一次遇见比赖璟琛还要没慧根的人。

        他忍无可忍，开口打断了张乔琳的演奏：「老师，我想再换个人可以吗？」

        张乔琳呆滞了一瞬，反应过来後，眼眶一热，瞬间满溢泪水，亦悲亦喜，但更多的是感动。她总算可以解脱了，也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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