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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薄雾还未散尽，洪凌波便扯着杨过出了那间破败的农舍。两人沿着蜿蜒的土路往北走，那是小龙女约定的方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马蹄声，一个游侠骑着一匹枣红马慢悠悠地过来。那游侠约莫二十七八岁，腰悬长剑，衣袍虽旧却浆洗得干净，眉目间颇有几分英气。

        洪凌波远远望见，眼波一转，嘴角勾起个妩媚的弧度。她伸手解开外衫系带，将整件袍子褪到臂弯，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料子极薄，被晨光照得半透，兜沿儿险险地勒在胸前，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她本就生得丰腴，一对豪乳像两只熟透的蜜瓜，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每走一步，那两团软肉便颤巍巍地晃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肚兜下摆只堪堪遮到肋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和圆润的肚脐。

        “这位大哥——”洪凌波扭着腰肢迎上去，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她故意在离马头三步远的地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那对豪乳在肚兜里猛地晃了晃，几乎要从兜沿儿里弹出来。她也不去拢，就那样半弯着腰，仰起脸，眼睫扑闪着望向马上的游侠，“小女子迷了路途，包袱也叫贼人抢了去，能否借问一声，往终南山怎么走？”

        那游侠勒住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晨光透过薄薄的肚兜，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凸起若隐若现。他喉结滚了滚，翻身下马，声音都有些发紧：“姑娘一个人？这山路不太平，不如我送姑娘一程。”

        “那可多谢大哥了。”洪凌波直起身，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手臂一抬，肚兜又被往上扯了几分，乳肉从两侧挤出来，白花花地晃眼，“只是小女子脚程慢，怕耽误大哥赶路。”

        游侠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呼吸都粗了几分：“不耽误，不耽误——”

        话没说完，杨过已从路旁的树后无声无息地绕出来，一掌切在他后颈。游侠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便宜也让你看够了，该睡了。”杨过拍拍手，蹲下身去搜他的包袱。运气不错，包袱里竟有两套换洗衣裳，一套青布短打，一套月白长衫，虽不算新，却都浆洗得干干净净。旁边还有一柄长剑和几锭碎银子。

        洪凌波将外衫重新披上，系好衣带，弯腰从包袱里拣出那套月白长衫，在身前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杨过则拿了那套青布短打，转到树后换上，又将长剑佩在腰间，这才有了几分人样。洪凌波把碎银子分出一小块，塞回游侠手边，拍了拍裙上的草屑。

        “走吧。”她将包袱甩上肩头。

        两人走了几日，远远望见终南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浮出来，青黛色的山脊像一条卧龙。山道两旁古木参天，归鸟掠过头顶，啼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就在这时，前方山道拐角处转出一个少女，正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来。

        那少女穿一件鹅黄色短衫，领口镶着杏色的滚边，里面衬着同色的杏色抹胸，抹胸上缘绣着细碎的缠枝花纹，紧紧裹住胸前起伏的曲线。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根粗大的辫子，从肩头垂落下来，一直垂到腰际，辫梢系着鹅黄色的发带，随着她跛行的步伐在身后轻轻晃荡。她一手扶着山壁，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走得虽艰难，眉目间却透着一股倔强的狠劲。

        洪凌波一眼便认出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步上前挡住了去路：“师妹，真是巧啊。你把《五毒秘卷》藏在哪里了？快交出来，否则我就擒你去见师父。你背叛师门，少不得要受皮肉之苦。”

        陆无双脚步一顿，抬起头来，两根粗辫子随着动作在肩头一荡。她看清来人，脸色骤变，短刃已握在手中，冷哼道：“那老贼尼杀我父母，一本《五毒秘卷》算什么？我路过终南山时，被几个丐帮弟子抢走了，你想要，找他们去！”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杏色抹胸下的峰峦随之起伏不定，鹅黄发带在暮色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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