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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日制裁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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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间郁甚至摸索出一套在傅柏延手里好好活着的一套生存法则——听从男人的任何话就好了。

        傅柏延的角色好像就是一座死海般的监狱,既不让人沉入海底,又能保持涂间郁始终在海面上,回不到干净的陆地,只能像搁浅在岸边的山雀,叽叽喳喳的尖叫。

        也不对,因为这狗男人很反感噪音,在他眼里反骨就是罪恶,不受掌控就是扎眼,往往骨刺刚要冒出来,傅柏延拿着钉子的手就已经锤了下去,直到听到骨骼被锤直揉展,男人才会不吝啬的露出一点笑容。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是漫长,填鸭式的教学决心要把涂间郁两个月速成精英。

        先前浮躁的心灵好似也在日复一日的课程中变得安分,他本就养得精细,被这般看管,又添了点珠光宝气,长久不出门,皮肤很是腻白,琥珀色的珍珠在他眼中镶嵌,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

        在很长一段时间,涂间郁都会坐在长廊上看池塘里游动的金鱼,觉得这样太过板正,又懒洋洋的躺在蒲团上,随手抛出鱼食,只不过这个姿势也只有傅柏延消失的时候才会出现。

        久违的悠闲时光,涂间郁好像又一次感受到自由,这是唯一一次,他没被男人们当做禁脔对待。

        他好像变成了学生,又像棋子,可是无论哪一种,都好比待在别人床上强过数百万倍。

        但人一旦放松警惕就会故态复萌,涂间郁在背后无人的时候又会伸出爪牙。

        很小心眼的记恨陈恪把他带到这里,因此每次都会给陈恪使绊子,看到他穿的新鞋,都会狠狠在他面前走过跺一脚,不然就是在佣人做好饭之后往他饭餐里撒致死量的盐,即使没有成功过也依旧乐此不疲。

        生活本来就够苦了,涂间郁总要做点事情缓解自己的心灵的对吧。

        “哼哼。”涂间郁成功在他西服裤上留下一个脚印,很是孩子气的冲他比了个鬼脸,然后和精灵一样扇动着翅膀离开,给陈恪身上留下星星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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