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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哪里。

        赵楠眼里闪过一丝历芒，接着沉声道：“前辈。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立场。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天一族我是灭定的了。”

        感觉到赵楠语气中的认真，龙晨闭口不语。

        嫦娥看了一下自己的爱郎，又看了一下赵楠，半响走过来道：“晨郎，虽然妾身在广寒宫秘境里被困了二十万年，也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但是对于当年圣人们留下来的意志。妾身却知道一些。”

        赵楠和龙晨同时看着她。

        嫦娥看着天上那五个黑色月亮，幽幽道：“圣人们当年在飞升之前制造了天道玉蝶。是为了给我们这个星球留下一点培养新圣人的希望，但是，这点希望却不是要以这个星球的毁灭为代价，如今那个天一寒的做法，已经明显违背了圣人们意志。”

        龙晨听完之后，久久的叹息一声，道：“对于天一族的做法，我何尝不想怒斥其行为，可是啊，那个家伙手持圣人令符，作为守护者的我们不能违背。“

        “圣人令符？”听到这话，嫦娥愣了一下，随后失声问道：“难道当年的圣人们居然还留下令符这种东西？”

        “的确是圣人的令符不错。”龙晨点头苦笑道：“这是我当初为什么要留在‘命运’的原因，这段时间，我把关于进阶圣人的具体方式都告诉了天一寒，只怕他现在已经开始谋划如何进阶成圣了。”

        “什么是圣人令符啊？”赵楠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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