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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卿由于宿醉刚醒,五感还迷迷糊糊,只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模糊辨认眼前的惨状,等他稍加清醒时,这才察觉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湿润粘腻的触感。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两人结合处,紧接着瞳孔紧缩,他的胯上以及陈祺的腿间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那些血液甚至已经凝固,将两人的下半身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陈祺的穴口更是惨目忍睹,两片肉唇扭曲地大张着,隐隐可以看见里边鲜红的穴肉,穴口边缘已经有了二次撕裂的架势,两瓣肉唇交接处扯开一个血色的裂口。
见此阎卿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欺骗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本来被酒精麻痹的头脑仿佛一下子就清醒了,那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也逐渐从他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髓。
我都干了些什么……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对殿下做出怎么残忍的事!我可真不是个东西!我不应该喝酒!那时我本就不想来找他的!
阎卿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头,眼眶中布满血丝,颤抖着将性器从陈祺已经重度撕裂的小口中抽出,动作简直称得上轻柔,生怕一点细微的动作就给陈祺带来二次伤害。
可是两人在前天晚上就已经颠鸾倒凤过一番了,陈祺的穴本来就是肿的,如今再次被强插一夜,甬道流出的血甚至已经凝固,把两人的性器紧密地粘在一起,一旦分开就相当于要将伤口处的血痂生生扯开,阎卿抽出的动作也感受到了一层阻碍。
虽然阎卿的动作已经很慢了,但是被扯裂的血痂一部分粘在阳具上,一部分还粘在肉壁上,甬道不可避免的再度流血,只好拼命地收缩想换取一丝怜惜,让性器的分离更加困难。
还在昏迷中的陈祺似乎也感受到了痛苦,眉头紧皱,鞭痕交错的胸膛也开始有明显的起伏。
随着阎卿性器的拔出,陈祺伤口破碎流出的血液也被带了出来,将两人身下床单上已经干涸的血液再染上一层新的。
除了血液,阎卿阳物上还粘着已经凝固的血痂和陈祺甬道上的皮肉,完全掩盖了性器本身的颜色,活脱脱一个血色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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