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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阎卿狞笑着卸下了陈祺的下巴,将那白粥顺着陈祺的嘴硬生生灌了下去,直到陈祺浑身颤抖着口中发出呜咽声。
那冰凉的白粥混着口中的鲜血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刺激得胃不住痉挛着,还有一部分粥误入气管,窒息感麻痹着陈祺的神识。
当阎卿松开陈祺的下巴时,陈祺低下头止不住地咳嗽呕吐,胃里却实在吐不出什么来,吐干净了刚才灌下的白粥后,就吐出了一口口酸水,他嘴唇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血丝。
阎卿看着陈祺难受成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了,他看着剩下的半碗白粥又有了新的注意。
于是他再次掰开了陈祺的大腿,将它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探入陈祺的花穴。
陈祺被他这个举动吓得一激灵,他用刚才咳嗽得沙哑的嗓音问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陛下上面的小口不愿意吃,我就只好喂饱您下面这张小口了。”阎卿眨了眨眼睛,有些暧昧地答道。
什么!他昨天晚上已经被折腾得那么狠了,阎卿还是不肯饶过自己,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势,明明自己的花穴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现在牢房里还弥漫着血腥味,他竟然还想往里面灌白粥!
阎卿定是看都不愿意看他的小口,只顾着自己舒爽,他的花穴里面已经有了那么多伤口,再把白粥灌进去,他的伤口受不住刺激,花穴恐怕要彻底废掉。
一想到这里陈祺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眼眶发红,不由得回想起昨晚梦里那个说着爱他的少年,而那个少年现在已经恨死自己了。
其实阎卿之所以会摸陈祺的花穴,是想查看陈祺的伤势,检查一下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并不打算用那个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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