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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傻，自然不会说出这种有损纪林威严之事，连忙恭敬道：“是。”

        “第二。”

        纪林继续道：“将章家，永久拉入黑名单。”

        程管事身躯一震。

        这对杏林堂来说，也是个巨大决定。

        这样一来，那杏林堂和章家，可就真正敌对了。

        当然，或许杏林堂会因此有所损失，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

        章家就不同了，绝对会因此倒大霉。

        不过这是纪林的决定，杏林堂没人能反对，程管事自然更不会去做这种不识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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