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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年四月二十一日,整个西部晴空万里。
初夏的阳光谈不上强烈,但是却非常明媚,且能以恰到好处的热量温暖着西部肥沃的大地,将其从冬日的冰冻中唤醒,暖风徐徐地从大海上吹来,吹过洛基山脉,吹到广阔的西部大地。
西部很辽阔、人烟很稀少。
对此,威理自然是非常了解的,妻子在世的时候,带着妻子去镇子上需要骑上半天的马,距离他最近的邻居康纳家,有足足十英里。
总之,这里的人很少,很安静。
不像纽约那么吵闹,和许多爱尔兰移民一样,威理是三十年多前和父亲一起从爱尔兰移民到美国,他们在纽约下船时,父亲就被征召入伍,只有十二岁的威理,拿着父亲的征召后的一百美元和母亲在纽约生活了下来。母亲靠着打零工养育了他,他们以为战争结束后,家人就可以团聚,但是等来的却是父亲死在了战场上,阵亡的消息。
后来威理结婚了,娶了一个像他一样刚来到美国,同样穷困的爱尔兰女孩,再后来他带着怀孕的妻子从喧嚣的城市来到了西部,在这个广阔且宁静的地方安下了家。
威理以为,他的生活会在西部重新开始——他拥有了自己的土地,建起了自己的房子,甚至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
可是后来,天花却夺去了他们的生命。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
和往常一样,威理又一次喝醉了,他躺在破旧的沙发上,享受着醉后的安逸,这会他睡得很沉,呼噜声在房间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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