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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相隔甚远，在那个学生被摔倒时，王闿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那人吃起痛来。

        “这，这是真摔啊！”

        “当然是真摔了，壬秋，虽然学生们是在这里练习，可都是拳拳到肉的练习。”

        在许立话声落下时，刚刚被摔倒学生，又一次冲了过去，在两人摔斗的时候，王闿运能透过他们衣领看到学生们坚实的肌肉，看着这些的格斗场上进行的学生。

        王闿运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会觉得大明的青年人骨子里透着一股与大唐青年不同的劲头。

        从智力上相貌上来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可是大明的青年骨子里透着一股力量和闯劲，而大唐的青年呢？

        王闿运的脑海中浮现出，他在京城的新式学堂里见过的那些学生——下完课他们只是各处走走发呆，或是做他们的功课，几乎从来不运动，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可能有点女孩子气。

        文弱书生！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可是大明这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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