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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一边操你，一边念念？”

        回应他的是左颧骨一拳，褚衡嘶了一声，反倒笑了起来。

        身下仇琛的眼睛被怒火点亮，又凶又狠，他终于清醒了，却被气得哆嗦，大概前半生从未见过这么恶心的疯子。

        “……畜牲……从我身上滚下去……”

        褚衡毫无顾忌：“那你想被畜牲操？”

        回应他的是更疯的拳脚，仇琛唯一的软肋就是石芷鹤，褚衡深知这一点，才乐此不疲：“你猜，现在特训的队伍有没有回去，而你的小向导又有没有在校门口等你？”

        仇琛的手一下子掐上褚衡的脖子，将人摁在墙上，他的眼神冷得像看死人，但嘴角颤抖，手指无力再收拢哪怕一丝一毫。

        褚衡眼神带着笑：“我猜，他在等你，而且现在下大雨，他会一直等你。”

        说完，褚衡再也不装温文尔雅的壳子，阴鸷的神色如同刮骨刀，深深凌迟。

        “可惜啊，他再也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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