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渊听得亦是动容,拍桉起身,“僧奴,你醉了,切勿胡言,且回府思过,上元日再入宫赴宴”。
豆卢宽字僧奴,豆卢宽闻言身子一晃,只得躬身拜退,只是低下头的让人看不见神情,不过近处的高冲看的真切,分明见得豆卢宽手背上青筋暴起,应是极其愤怒。
众人闻言亦是不由得心里暗惊,上元日再入宫赴宴,距离上元日可是足有十五天,也就是说这十五天里,豆卢宽便是禁足的。
“我婚期将近,若是我在此期间有何不幸,定是你所为”,高冲看向豆卢宽直说道。
豆卢宽大怒,“你……欺人太甚”。
“好了,攸之,你也醒醒酒”,李渊见状直摆手道。
见得李渊如此袒护高冲,豆卢宽亦是无奈,只得挥袖离去。
而后高冲摇摇晃晃竟是醉倒在地,只是倒向刘弘基、长孙无忌那一边,不停的眨着眼睛。
“攸之醉了”,长孙无忌顿时会意,“我先将他扶到一旁稍作休息”,说着拉着刘弘基上前,将高冲给搀到一边。
经过豆卢宽这个插曲,宴会反而更是情绪高涨,不少人敲打着箸,竟是唱起了《将进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