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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云起,你果真是建成党羽”,窦轨指着韦云起怒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官堂堂正正,从不结党”,韦云起大声回道:“我只问你,何故向我隐瞒长安诏令?行台议事何故不通知本官这个行台尚书”。
“你这逆党竟敢逼问诏令,反叛意图如此明显,左右,与我拿下他”,窦轨毫不犹豫的挥手下令。
“尔敢?”韦云起大怒,一脚踹翻近前的一名行台禁卫,须发皆张,“未有诏令,谁敢拿我?”
“韦云起,你若是反抗,便坐视反叛,你可想清楚”,窦轨冷声说道。
韦云起一顿,只得放弃抵抗,“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官相信圣人、太子定会秉公决断”。
窦轨见状心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狐疑,难道真的冤枉韦云起了?
这时,城门校尉来报:郭行方和赵弘安等十余骑疾驰出城。
窦轨闻言大怒,再不怀疑,“党羽已经逃窜,韦云起,你还有何话可说?”
韦云起亦是微微一愣,这二人竟是跑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建成党羽?
这下韦云起也不由得怀疑了,只是他冷哼一声,不屑于求饶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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