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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等太子继位的时候,需要老臣坐镇中枢,这时候由新君召回老臣还朝,借此施恩。
第三,若是新君继位,老臣即便心有二心,但其贬谪在外地,难以掀起风浪。
高冲之所以迅速想通这三点,便是想起来在原本轨迹上,太宗皇帝病危时贬谪李绩的故事,如出一辙。
看来这是帝王家惯用的手段,这种驭人手段便是帝王之术。
见高冲迅速领悟,高君雅很是满意,正欲离去,忽然顿住脚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近来对州县官吏考课时发现一人,行事颇为怪诞,嗯……倒是有几分你的作风”。
高冲闻言一惊,“阿耶这话可不兴乱说,孩儿守身如玉,可没有在外留下私生子”。
高君雅脸色一黑,“那人年纪于你相彷”。
高冲闻言瞪大眼睛,指着高君雅,“那…难道是阿耶你……”。
“滚”,高君雅彻底绷不住,看看左右,幸亏无人。
“那人乃是博州助教,只是为人放荡不羁,每日醉酒,不治物事,于州学毫不上心,博州刺史达奚恕多次斥责并上禀吏部,此人一气之下便挂印出走了”,高君雅缓缓说道。
“原来是个酒鬼”,高冲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一个八品的州学助教,阿耶怎么会关注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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