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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百余字的诏书,属于太子李建成的时代便已成为过去。
毕竟是嫡长子,情谊深厚,李渊将其封为郡王,给予一生荣华富贵,依旧保留情面。
只是这样的处置明显难以说服众臣,侍中陈叔达挺身而出,“自古未闻谋反者位居王爵,陛下当效前隋文帝故事”。
隋文帝杨坚直接将皇太子杨勇废为庶人,囚禁于京中。
李渊闻言愠怒,“大唐岂是前朝?”
一直跟陈叔达不合的宋国公萧瑀,这一次竟是出列附和,“陛下,如若废太子前往封地后,畜养甲兵,那陛下宽仁之举便将埋下祸端,请陛下三思”。
萧瑀早年间便跟李渊交情深厚,萧瑀之妻便是李渊的姑舅表妹,两家亲戚,萧瑀自投唐后历任户部尚书、尚书右仆射等职,始终活跃在权力中枢,他的话在李渊心中的分量不亚于裴寂、高君雅等人。
李渊听后沉默不语,他很清楚萧瑀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现在已经兄弟反目,兵戎相见,李建成就藩封地后,根本不可能坦然接受失败。
黔中虽然偏远,但是山林广袤,汉蛮杂居,凭借李建成的本事,很有可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一旦李建成起兵,大唐西南将再起烽火,更重要的是李建成凭借区区黔中之地根本不是朝廷的对手,届时必定是死路一条。
李渊心乱如麻,只得叹道:“建成毕竟嫡长,往日颇多功劳,若废为庶人,朕实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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