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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神色一凛,静静看着窦师干。
只见窦师干惨笑一下。
“万贵妃贤良淑德,为众人所敬重,这般长者,太子竟口出不逊,是为不孝。
秦王功勋卓着,太子竟赠疯马,意欲加害,此乃不仁。
君父正值春秋,太子私藏兵甲,豢养勐士,心有不当之志,此乃不忠。
魏征、王珪皆乃骨鲠之臣,倾心辅左,然太子自仁智宫脱困后,听闻贬谪消息,竟当众庆祝,直言:‘孤今脱困,全凭卿等’,臂膀落难,竟兀自庆祝自身脱困,此乃不义。
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如何堪为大唐储君,此乃臣之临死良言,还望陛下三思”。
李渊沉默不语,起身负手看向窗外皎皎明月,不自觉,竟是流下两行清泪。
良久,李渊声音嘶哑的说道:“师干好生休养”,转身便走。
窦师干挣扎坐起身来,兀自说道:“旁的不说,若太子继位,秦王必死无疑。秦王继位,太子不失一生富贵”。
门口,李渊脚步一顿,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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