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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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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她不由溢出呜咽声,这太折磨人了。

        宋疏月觉得自己就像巴普洛夫的狗,在他的手指探进她口腔时,她神经反射一样想起的是之前那两颗含在嘴里被他挑弄的话梅,随之羞耻地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口水与他指间残留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明明宋听玉没有半分亵玩的意味,但她就是下意识就想含咬住他的手指。

        在她齿关将要闭合的一瞬间,宋听玉收回了手指,不带半分留恋。他甚至一句话都没留下,像是完成了什么例行任务般离开在她眼前。

        宋疏月留在原地,舌尖上面残留着透明中渗着血红的液体。

        或许得益于被喂过血后诡异的餍足感,宋疏月泛起沉沉睡意,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意识昏沉之间,唇肉被按压碾磨的不适感传来,和那会宋听玉的动作有相似之处,却带了那种熟悉的狎狔,探进唇间带上些许湿润再抹在她的唇瓣。

        宋疏月忍无可忍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危险又潋滟的眼睛,是银灰与乌黑相衬的异瞳。

        一如以往的漂亮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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