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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宋疏月顿了顿,事到如今她习惯X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Si鱼发出的求救警示和诡异的人脸,所出自的那个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诚然,在她仅存不多的自认为准确的回忆中,和陈咏这个父亲,并不存在什么感情。
是这样的,宋疏月想,他们之间的亲情羁绊并不深,甚至相伴时间都接近于无,她很久很久没再见过他这件事也是妈妈无意间提起的。
“想问什么?”宋听玉的声音传来,语气暗含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兴奋,像是期待着她的下文。
他的语句并没有打断她的思绪和回忆,反倒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心脏狠狠震动了一下。
对了,她怎么能忘记,她和他是双生子,而非是她前十几年一直认为的同母异父,她和宋听玉是同母、同父。
同父,那么陈咏也是他的父亲。思及此,她斟酌了一下,没有再提及那条Si鱼,而是开口询问着:“爸爸他现在在哪儿?”
宋听玉稍稍歪了下头,无可挑剔的五官在他眼角眉梢盛开的笑意中更显惊YAn,这个神情应是一笑坐生春的动人,给宋疏月带来的却是一层心悸。
“你问他?”宋听玉反问了一句,说着下巴微扬,抬向她身后的深坑,示意于此,语气无辜,不谙世事般接着说:“你不是看到了吗?”
宋疏月有点想笑,她考虑着他们一个爹,不想带着刺扎着他的痛处询问,甚至连开了个头的Si鱼都没有再提,转而用委婉的方式问了个模棱两可的问题。
反观宋听玉呢,根本不在乎这些,就是专挑着你不想提的说,不需要任何遮羞布,任何恶意都要ch11u0lU0的,开诚布公的,公之于众去显现和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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