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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夫人果然问,“只听人说颜相相中了一位江南举子,你们如何遇见他的?啊,想是因着颜姑娘,公主请他一道出游。”
“唉哟,能得颜相看中,想来人品十分出重。”
郑衡颌首,不吝称赞,“不怪他得颜相看重,为人斯文知礼,谦谦君子,概莫如是。”
唐祭酒听的心头一热,勉力压住心中酸楚,不能在公主殿下面前失态。
颜姑娘说,“哪里的话,人家适龄公子又不是田里菜,随谁挑选不成?”
唐祭酒就此离开帝都,远赴传闻中繁华风流的扬州就任去了。
“这差使主司江南盐课,十分要紧。”荣烺放下心,令林司仪取来给唐祭酒的赏赐,“这是今年内务司贡上的新笔墨,我知道你在国子监尽了心力。国子监今年考的也好,若将来国子监能脱胎换骨,除了沿用你留下的新规章,我不认为还有其他更高明的办法。”
荣烺道,“唐祭酒就是有些时运不好。”
唐祭酒外放前求见公主一面,向公主辞行。荣烺问,“你要外放到哪里?”
唐祭酒外放肥差,不知引得多少人羡慕。可如唐祭酒这样的大世族出身,自然更重祭酒这样的清要之位。
虽则唐祭酒对国子监的改制并未成功,可这一年多,国子监仍在唐祭酒的严格管束下有了许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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