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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烺的话更令吴学士心惊,吴学士道,“殿下金尊玉贵,原不应让殿下为朝廷的事分心,若耽误了殿下学业,臣心下如何过意得去?”
“当初查官学这宗案子时,我还没分过心,何况现在官学步入正轨,有白馆长操心,就更不必我分心了。”荣烺问吴学士,“白馆长你见过了吧?”
早朝刚受白馆长背刺一剑的吴学士:……何止见过。
荣烺说,“白馆长是个能做事的人。官学有他掌管,咱们只管放心。”
吴学士只能唯唯称是。
“现在官学如何了?”荣烺问。
吴学士道,“都好。”
“甲班的经学学到哪儿了?”荣烺随口问。
吴学士一时答不上来,荣烺换个问题,“现在你瞧着,官学可有要改进的地方?”
一时语塞,吴学士倒也通达机变,“臣前几天去了官学,瞧着博义馆学风要松散些,新学更严肃些。”
见荣烺没说什么,吴学士继续道,“臣是早上去的,先去的博义馆,在窗外听了听校书讲课,讲的简单翔实,课堂称得上齐整。中午便在博义馆用的饭,饭食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挺实在的。如今博义馆外送饭食的事基本上没了,学生都是在学校用饭。臣下午到新学,新学更严谨些,教学进程要比博义馆快些,整体要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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