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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官人勿需如此,某生受了,”武松的魂儿飘飘荡荡落下,又回神了,见西门庆如此伺候他,一时竟不好意思起来,刚毅脸颊泛红,全然不似此前与西门庆有仇那般,要作弄死他。
“你叫我什么?”西门庆掌指重了重,不满觑着武松。
武松低头不语,西门庆嗤道:“罢了,我也不难为你,旁的时候随你,无人时,你只管叫我四泉,好也不好?”这般近乎哀求的话,是西门庆从来不曾向人说过的,仅仅只是为了让武松唤他一声表字。
武松皱了皱眉,状似为难。
西门庆道:“我原以为二郎是那我做朋友了,是我想多了,我一个贩卖生药的商人,攀不起你个县衙都头统领恁个人物,你不叫便算了。”花虽如此说,他握紧武松胯下那物事却不松,换得旁人怕是早看出西门庆内里把戏。
可武松是个有心思也不多的好汉,头两回一门心思复仇,要那西门庆好看,偏又遇着西门庆羸弱时,一来二去便拿住了对方,使出力气摆弄他几回。
眼下武松知晓西门庆对嫂嫂无甚邪念,哥嫂两个尚且相敬如宾,他断不至于要找西门庆麻烦,这下,可不就在西门庆跟前显出以往形状,是个不会说话,面善实诚的汉子来。
“二郎……”
西门庆婉转旖旎的语调,竟听得武松不敢看他,只讷讷:“都、都依你罢了。”
“依我怎的?”西门庆道,身下来回轻轻滑动,“你说,叫我一声儿来听听。”
“四、四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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