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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安早知道西门庆要见武二爷,一连应承着说早打点好,武二爷已等着哩。
武松坐在小卷棚里自顾吃酒,院子不算大,在东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盘下这等院落,也是西门庆财大气粗,把清河县家里打点妥当,往后就长久留下了。
此处另还特意留了武松住的厢房,也是西门庆私心,想着二人能时常内帷厮混,掩人耳目。
两厢对席坐下,西门庆不让人伺候,打发下人落了帘子,
与武松先对酌一杯,将内酒坊种种事由说了又说,显见高兴得了不的。
只他说便罢,许久不停武松答应一句,才问他:“二郎怎的今日闷的很,对我可是好事,你不欢喜?”说罢搂住武松腰杆,半醉面颊粉红红一片蹭他胸口,笑得眼迷醉脸
“二郎……”
西门庆一脸唤他好几声都搭口子话,随即推开他冷笑:“怎的,你那俩心肝宝贝给你气受,你到我这耍气性来了?有本事你自寻他们去,何苦来?”
武松搁下酒盏,目光灼灼看他,“安王看顾我,打发人往清河县找我哥哥武大,那人昨儿夜里回来了。”
西门庆一惊,当即道:“那敢情好,想必你哥哥过得极好,你就不必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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