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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擦擦手上的血,拍他面庞邪笑道:“二郎不等这般对待过你罢?他惯会怜香惜玉,往时在榻上,他只顾着我,但凡我疼一下,他就要罢手。”
“瞧你这副身子,可怜见的,巴巴就操裂了去,往后可还怎的扶侍他?”西门庆用巾帕托起落雨胯下那根带血渍的肉茎,啧啧两声,“我若把你这造孽的玩意儿切了,往后你可还能伺候武松?嗯?”
昏暗凌乱的柴房骤然响起西门庆的大笑声,惊得院里歪脖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破落的屋檐漏出廊下明灭的灯笼影儿,趁得西门庆越发面目狰狞起来。
落雨这下是再不敢说旁的了,只吓得身子发抖,生怕西门庆真就把他命根儿给拧断了去,摇头颤声道:“不、不!你不能害我!你放开我!放开!!”
“哈哈哈哈哈……”西门庆笑得越发张狂。
前院小卷棚内摆着桌椅酒水,落星筛酒上来,与武松吃了两杯,身上剧痛不断传来,拖着青瓷酒壶的手差点没稳住撒出去。
武松看一圈,没见西门庆与落雨两个,不由好奇:“大官人与你弟弟哪里去?只我一个吃酒没意思,你去叫他们来。”说着就要打发人去喊,落星忙拦住。
落星笑道:“大官人原说累得进,怪二爷弄得人起不来,这会子去闹他,该要恼了,弟弟正扶侍哩。”
武松一听西门庆要恼,便不敢再叫,只听了一回《诛草寇》的曲儿,也有些懒怠。正要说这曲儿有意思,却看见落星不时抖一下身子,身上也有些不对。
他不曾见过谁人穿红衣穿的恁个好看,不过武松却想着该是落雨那样张扬明媚的性子,倒更合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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