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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妇儿,会乔张致的,这回怎就吃我棍子来!不知我疼怎的?”
这么一踹,李桂姐不留神儿便让他踢中心口,哎哟一声落了地,疼死个人,一下就哭了。
“爹怎的好好打人,可是太医说要替你吃干净,与我何干?没得怪人的道理!”
玳安见了忙与西门庆解释,好说歹说,才把李桂姐劝住,往边上候着等爹发话。
“今日我不要你扶侍,且往前头那些布匹绸缎,只在院里等我的话,去吧,”若照以往西门庆还没过武松肏他的手段,莫说一个李桂姐,便是郑爱月儿,韩金钏儿三个一同来,他也收用。
西门庆觉着自己莫不是撞了邪,心心念念只武二郎一个,方才吃酒他隐约瞧见二郎来了,真真假假的,一时想不清。
李桂姐听西门庆这话,知道不可留,便道了万福,往前头账房取了绸缎并银两,复又坐轿回鸨儿那去。
西门庆洗了把脸,问玳安:“去把琴童叫来。”
玳安忙应:“他往城外清虚观打樵取了,给三姨守灵,爹真要叫他?可不往上房寻个丫头也省的。”
“守什么灵!我不必你三姨要紧?你去打发人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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