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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与我说话,可要与我做个朋友,你是汉子,我真敬你……”西门庆越发迷糊不晓事了,一直等不到武松搭话,就急起来。
放下碗箸,一抹嘴,武松冷笑:“我这流浪汉子,下九流的跑腿儿,可不敢与你做朋友,可谢大官人瞧的起,谢你一顿酒菜,某要去了。”
“不行!不能走!”西门庆几乎半个身子压在武松身上,手堪堪摁住武松胯下眼见的硕大物事,“我还要与二郎爽利一番……”
“没廉耻的老淫虫!你!!!”武松陡然高声要骂,眼角瞥见姜蒜酱瓜等物,心念一转。
“怪小奴才儿!你当真要与某爽利?不后悔?”见西门庆生的浮浪嚣虚,还只管想着那事儿,那日还不够收拾你,又想来吃你爷爷的手段?
西门庆红着醉脸摇头:“二郎尽管使出手段来,我爱你这身子肉,从没在旁人身上受过,你要还能让我惦记上,往后我便是死也愿意的。”
他一说完,武松一个劲儿提溜上来,把人摁压在桌上,一把扯开他裤腰带,露出空荡荡白晃晃下半身,顶着膝盖把西门庆腿脚开到最大,屁眼就落在跟前。
“大官人既想要,小的哪有不应的道理,你可看好了!”武松咬牙狠笑,一把抓过那碟子酱瓜,粗粝长了厚厚茧子的手指对着西门庆菊穴戳去。
“啊啊……”西门庆淫叫不迭,屁眼子被硬生生挤进两根手指头,也不敢乱动,只配合着撅起臀。
武松下狠手抠挖他菊穴,就这长短不一的酱瓜,满满塞进还有伤的穴口里头,倒插葱一般挤压出不少酱瓜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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