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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上好的金华酒,一开封酒香飘出来,勾的西门庆酒虫就动了。
“爹,春梅姐姐这会子往上房去,可要告娘知道?小的害怕。”
西门庆狠狠灌了两口,当面呸他一声:“小娼妇只吓我,你管她说恁个,快吃我下头,方才你没弄出来,憋得紧。”
琴童诶了声,乖巧含嘴,越发卖力套弄西门庆半软肉物,不过又舔又吸几下,嘴里那孽根便如铁石一般梆硬起来。
“乖孩儿恁个会吃它,等会子完了,你往前头去,给你三姨烧纸。”
琴童点头会意,抬眼看西门庆且喝酒叹息,以为舔不够他受用,便使出浑身功夫来弄他。
直到小半时辰过去,西门庆才搂着琴童抖腰射出来,白稠稠滑腻腻精水灌琴童一嘴,咕嘟咕嘟几大口,吃也吃不够,一大半往他嘴角溢出来,湿了榻上好片地方。
“爹,身子可爽利了?”琴童笑眯眯抹嘴,讨好朝西门庆笑。
西门庆往床头抽屉拿出几块碎银,丢他手上,笑骂:“去罢,多烧几块元宝与她,这点子东西你拿去买玩意儿耍。”
琴童乐颠颠出门,西门庆已是射过一回,正是心下空虚,只顾灌酒的架势,也不穿衣裳盖被,就这么单手执壶,陷入沉思。
他便是一刻也没忘要拿住武松,这几日,他时刻想着要干那厮,便是妻妾来寻也统统不见,更不想与妇人姐儿睡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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