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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上酒酣耳热,少不了要叫唱的,西门庆素日玩惯了的,又想与武松套近乎,这便打发那些个姐儿可着劲儿给武都头灌酒。
他打死也不敢,把武都头灌到自个儿榻上来,还做肏人屁股的事。
不对。
西门庆动了动身子,低头一看,床榻上干巴巴沾着男人那玩意儿,一坨一坨打着结,乱得不成样子,自个儿两腿屁股眼更是泛着疼。
“嘶……”
西门庆疼得惊呼出声,皱眉骂了句,终日打雁,今日叫雁啄了眼。
他屋里头也偷摸有这点子龙阳好,却还是铁板钉钉爱姐儿的,哪里似这般被男人压?
外头玳安听到响动,忙敲门问:“爹可醒了?小的这就进来?”
“等等。”
西门庆躺了会儿,不想让外头人瞧见这副样子,又看看边上武松睡得天地不知,忽而笑出声。
武二郎号称三碗不过岗,不也还是醉倒在他跟前,说不过使点小谋算,用了药罢了。
西门庆来不及细想明明吃了蒙汗药的人,怎的还能在榻上把他折腾得不成样,那边玳安又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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