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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紫衣女子是谁,叫什么名字,却本能的抗拒别人这么说她。
安振家脸一沉,锐利的眼神扫过几个刚刚开口的人,把人看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包厢瞬间安静了,只有音乐还在兢兢业业的播放。
刚刚去接严亦灵的端圣肇站在门口看了个全程,他眼神茫然,和身旁的严亦灵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安振家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
他不是一直都觉得外边陪酒的女人脏??出来玩一直都是看着他们疯玩然后喝闷酒的。
他们出来玩的时候什么类型的男女没有啊,还没等贴过来就被安振家嫌弃冰冷的眼神逼走了。
也有放的开一点想着好不容易能看到这种体量的人物,想着怎么也得努努力,端着酒就殷勤的想往他腿上坐去,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扯开推走,把人家都推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后面那些人无一例外的再也没有在会所出现过。
什么装晕装醉往安振家面前倒下的路数都见烂了,哪次不是嫌恶的后退半步,任由他们跌在自己脚下。甚至看到别人狼狈的摔跤,好像被别人摔倒在地上时羞愤的眼神戳中了哪个点,心情都变好了,露出极嘲讽的蔑笑。
哪有今天这种怜香惜玉的时候?!
他们想不通。于是严亦灵和端圣肇忍不住往前探着身体好奇的朝他怀里望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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