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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为什么不说？”江腾空问道。

        “我不知道内奸是谁，但他几年前一定武汉，那时候你们武汉的人被楚凌云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没多少，我知道那几次行动的目标，对比那几次行动，你们一定能找到内奸是谁。”

        王家梁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

        江腾空明白，他说的是石田。

        根据行动对比的话，知情人就那么几个，石田很容易暴露。

        王家梁，不能再留。

        楚凌云是要他留王家梁一命，但前提是不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他和石田如今是一体，石田危险，相当于他也危险。

        “胡说八道。”

        江腾空突然变脸，上前很踢了王家梁一脚，王家梁抱头捂着脑袋，根本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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