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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骧沉默了一阵,道:“整顿锦衣卫倒不是难事,殿下还要把陈汝言放走,让他去女真,这是一个整体计划。”
朱骥点头,“殿下说了这事。”
又道:“但要让陈汝言不被怀疑的去女真,锦衣卫这边动作势必很大,甚至还得砍掉几颗脑袋,然后做个局,让一批要掉脑袋的人逃出诏狱,在出逃时,顺便带走陈汝言,如此才能合情合理。”
朱骥道:“方案是如此,可怎么选人是个麻烦。”
锦衣卫将领中,地位权势太低的人,没逃出诏狱的能力。
权势地位高的,又不见得有死罪。
朱骥呵呵一笑,“其实有几个人,我这些年在南镇抚司,没少搜集证据,两个指挥佥事,门达和逯录,都和许彬、赵荣之死脱不了干系,而当初在北镇抚司任职的南镇抚司镇抚使梁勐,牵连进了曹吉祥的死,我甚至有证据可以证明,梁勐当年杀曹吉祥,是石亨的意思。”
朱骧大喜过望,“梁勐是石亨余党?!”
朱骥点头,“是的。”
朱骧急忙问道:“证据呢?”
朱骥笑道:“如此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在身上,在于少保府上,至于人证嘛,已经死了,没有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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