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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盛笑而不语。
微醺,不代表醉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门清。
陛下的心思?
不就是让我们唐氏外戚来制衡你们这些文臣么。
陈汝言继续道:“福王殿下一直在宫中,没迁十王府,如今快五岁了罢,而太子殿下近些年虽然挂着辅政的名义,但基本上都在东宫里无所事事,所以我认为陛下的心思很可能是——”
其他话不能说。
点到即止。
大家都是聪明人,说出来反而不妥。
而且要提防锦衣卫。
唐盛心里一跳,这个问题他想都没想过,太子朱见济这些年的表现大家看在眼里,福建平叛、杜尔伯特扰边两事上,表现无可挑剔。
陈汝言却笑着说了个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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