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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就那样吧,否则何至于弟弟会在今日来见自己。
朱祁镇没有解释金刀的事情。
也不想解释。
朱祁玉直直的盯着朱祁镇,没有说话。
朱祁镇知道自己再不说一下,今天真的会死,尽管自己说不说,似乎都难逃一死,但他是在瓦剌留过学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仅留学,还把也先的妹妹给睡了。
轻轻说了句,“其实不重要了,结局的形势如此,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怨不得谁。”
朱祁玉叹了口气。
皇兄的意思他明白,但就如皇兄说的一样,石亨的动乱,已经注定了皇兄必有一死,追寻送阮浪金刀的本意是什么,已经无所谓。
但今日兄弟相见,过往浮现心间,朱祁玉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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